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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
    “薄先生,这样真的好吗?”

     隋安把枪别在胸口的睡衣里面,枪很小,睡衣宽松,外观上看倒真看不出什么,薄宴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“哥,别躲了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门外响起薄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薄宴抱了抱隋安肩膀,打开门,薄誉脸色如鬼一样苍白,他盯着隋安看了看,转而笑道,“哥,你这地方真不错,半山腰,除了山脚一栋别墅,这上面的面积都是你的,你看,爷爷对你多好。”

     薄誉一边说,一边在手/枪上安装消/音/器,“虽然这附近没人,但我还是希望少闹出点动静。”

     薄誉回头扬了扬手,身材魁梧声音粗犷的男人上前搜身,把薄宴腰间的枪扔到后面人手里,然后走到隋安面前,隋安屏住呼吸,不让自己的害怕完全泄露出去,她抬高双手。

     男人从肩膀一路探下去,在她腰身上游移抚摸,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,滑向大腿,她露着一双白生生的腿,根本藏不了东西,隋安垂眸咬唇,“你特么的别碰我!”

     她推了他一把,男人神色凶狠的上下扫视她,又上前要捏她胸前,隋安吓得后退,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 “哎,怎么也是我哥的女人,你还是少碰。”薄誉笑得一脸阴恻,“她这样的,也使不了枪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暗暗舒口气。

     “哥,自己家的事你还报警,是不是不太说得过去啊?”

     薄宴盯着他,“老爷子在手术,我还真想不到你这个看起来最孝顺的孙子会背着他干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“哥,爷爷一向喜欢你,总是想把家产都给你,你看看这别墅,比我的大多少倍,我现在好不容易讨得他欢心,不想因为你的存在让这一切都失去。”薄誉摊开手,表情无辜。

     薄宴皱眉,“薄焜早说过,你的病一旦好转,我必须把公司一半控制权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“放屁,我没病。”薄誉激动,“本就该是我的东西,为什么要分给你一半?你不就是爸爸的私生子?你根本没有资格。”

     薄宴皱眉看着他,薄誉突然大笑,“今天只要我杀了你,我就是薄家唯一的继承人,老爷子就再也不用犹豫了,多好?”

     “还有她,她会一直陪着我,再也不离开了。”薄誉突然抱住隋安,那种力度不像是正常人,隋安吓得毛孔都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“你又精神恍惚了,她不是妤儿。”薄宴立即说道。

     “她是。”隋安明显感觉到薄誉的手指颤抖,他语气不正常,很吓人。

     趁薄誉神情激动,隋安低头狠狠地咬了薄誉的手臂,薄誉痛苦地叫一声,一巴掌就朝隋安脸上打去,隋安脸颊顿时麻得没有感觉,耳膜嗡嗡地响,但她管不了那么多,当即抬腿踹了薄誉一脚,旁边的人虽然手里拿着枪,但都不敢妄动,薄誉一个踉跄,薄宴顺势迅速拉过隋安,抽出她怀里的枪,嘭的一声打在薄誉腿上,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隋安也吓了一跳,薄誉被人拖住才没跪下去,膝盖处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薄誉虽然一直说要杀薄宴,可争执这么久,他始终没让人动手,而薄宴,出手就打中薄誉膝盖。

     这两兄弟,一个够疯却不够狠,一个却只有狠。

     薄宴拿枪指着薄誉的头,“让你的人马上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西装男们的身手再好,此刻也不敢乱动,冰冷的枪口对准薄宴,双方僵持对立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     隋安看着薄誉膝盖里不断流出来的粘稠液体,心脏砰砰地乱跳,薄宴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护在身后,可隋安的眼却离不开那一团血。

     这时,门外薄誉的助理拿来电话,“薄老先生醒了,要跟二位通话。”

     助理按了免提,电话那头传来薄焜虚软的气息,声音却很威严,“我还没死呢,你们这两个不孝子。”

     “一个月后的股东大会我亲自主持,你们放心,我说什么也得再多活一个月,有胆子你们把枪都拿来对着我。”

     “这事儿可不怨我,是您的好孙子要杀我。”薄宴无辜地说。

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!”老头子呛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薄宴看了眼薄誉,“爷爷让你把人都撤出去,还不快滚?”

     薄誉这时好像又清醒了,摆了摆手,西装男就都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薄宴朝着电话说,“阿誉总说您对我好,看您这脾气冲的,究竟哪对我好了?不过今天,我还真得谢谢爷爷。”

     电话那头薄焜咳了一阵,然后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薄宴纠起薄誉的衬衣领子,“阿誉,你的病不能再拖了,明天我就建议薄焜给你请大夫好好料理料理。”

     “我说了我没病。”

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承认你有病了,那时你的病才真的好了。”

     薄宴拍了拍他肩膀,“你是精神病,无行为能力人,而且看在爷爷的面子上,所以这次我就不报警了,也不追究了。”

     然后薄誉被送往医院,整个过程就像薄誉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,然后以可笑的结局收尾。

     隋安瞬间摊软在地上缓不过神来,薄宴走过去抬起她下颌,脸颊一个红色掌印十分清晰,肿得很高,“得找东西敷一下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抓住她的手,“薄先生,你还是扶我去个洗手间吧。”

     吓得快尿了。

     薄宴忍不住露出笑容,“就这点胆子。”

     别墅开始重新装修,隋安跟着薄宴住到市内的小别墅,薄焜的病情时好时坏,一直在医院养着,隋安有时替薄宴每日按例送鸡汤到医院门口,保镖收了就走。

     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小年了,隋安接到了隋崇的电话,上次,隋安是带着情绪走的,她和隋崇之间的事情一时也是理不清的,隋崇电话里绝口不提之前的不愉快,像是一场梦,隋安心里苦涩,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,不得不把事情悄悄藏在心底,如果还当是亲人,有些事该翻篇就得翻篇了。

     下午薄宴回来得很早,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忙,难得回来的早,隋安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但薄宴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口,就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 “不合胃口?”隋安也放下筷子,以她平时察言观色的能力,她觉得薄宴根本就是不饿,话说吃完了才回来,还折腾她做了这么一大桌菜,有这种爱好的人也就是薄宴了吧?

     但隋安还是表现出极其关心的样子问他,“那薄先生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“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 薄宴往客厅走,隋安也不吃了,去厨房切了盘水果,她知道薄宴几乎不吃,可这东西看着好看,看着舒心,所以即使他不太吃,她也要做。

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薄宴拍拍旁边的位置,隋安擦了擦手,挨着他的肩膀坐下,薄宴搂住她的肩膀,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,打开递给她,明晃晃粉色的钻戒,足有七克拉,能晃瞎人的眼睛,隋安惊讶,“这是给我的?”

     “嗯。”薄宴淡淡地点头。

     隋安惊讶,“你亲自买给我的?”

     “拍卖品而已。”薄宴没有直接回答,可话里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 但隋安没有表现出同其他女人一样的惊喜,薄宴皱眉,“你不是喜欢粉色?”

 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说喜欢粉色?”

     “上次你回家时,我打电话问过你,女人的脑子都是海绵做的?里面都是孔?”薄宴似乎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“所以,薄先生是说,您早在美国时就买好了?”

     “嗯。”薄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拿出戒指给她戴上,她手指白嫩纤细,很适合粉色。

     “贵吗?”隋安本想憋住不问的,可还是没忍住,薄宴买的东西想必是不会便宜,可心里还是想知道具体价格。

     说贵,显得薄宴小气,说不贵,就显得薄宴更小气,“女人都这么爱钱?”

     “好奇而已,好奇而已。”隋安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 薄宴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卡,“这里面有六百万,你先拿着。”

     今儿是发年终奖发福利的日子吗?薄宴这是怎么了?这么大的数隋安都觉得烫手,“薄先生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“这段日子表现不错,合同里的数除外,我多给你一百万,怎么,不要?”薄宴一扬手指,卡就嗖地在隋安眼前晃远了。

     隋安顿了顿,有钱人就是大手笔,五六百万信手拈来。可是她收了这个钱,她就真成卖的了,隋安心里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可是如果不收,她就可以说自己是干净的了吗,隋安苦涩一笑,拉住他的手,把卡夺下,“要。”

     “就当是,男朋友给你的零花钱。”薄宴补充。

     这零花钱够人家赚一辈子的了,隋安抬头看他,惊愕于他居然猜得到她想什么,他是怕她心里不舒服吗?

     隋安无奈地笑,“你别搞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 “你的心思,我猜得不对?”

     “薄先生您厉害,您把我看得很透,但你这次猜的不对,我其实很开心,我忍不住地雀跃,谢谢你的钱,我真的很爱很爱你的钱。”

     薄宴神色徒然变冷,隋安丝毫不害怕地倚着他肩膀,“开玩笑的薄先生,别当真啊。”

     薄宴好像真生气了,半天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