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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
    吃完饭,隋安仰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打游戏,正要打掉塔的时候,手机突然没电了,自动退出游戏界面,隋安好不惋惜,赶忙找来移动充电器,一边看书的薄宴问,“这么喜欢玩游戏?”

     “因为玩的好,所以喜欢玩。”

     薄宴饶有兴味地点点头,“口气挺大reads;。”

     “你不会是想跟我较量吧?”隋安坐起身挑衅地看着薄宴。

     然后,隋安拉着薄宴来到对面的商场,“薄先生,我不是吹的,这里面所有机器我都很厉害,你擅长哪样我们就比哪样,不然好像我欺负你似的。”一看他的样子就是连游戏区都没怎么来过的,虐他,顺手拈来,不虐到他找不着北都不会收手。

     薄宴嗤笑,摇摇头往里走。

     “哎哎哎,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隋安忙跟过去,薄宴在整个区域绕了一圈,最后停在一个实操模拟赛车旁边,“玩这个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撇撇嘴,还真会挑,薄宴虽然极有可能没玩过这类东西,但车他是天天开啊,漂移什么的,根本不用脑子就能过吧。

     但话都先放出去了,隋安只能硬着头皮,“行,这个就这个,你先说你输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“你想怎样?”

     你输了就给我当牛做马。想想她拿着小皮鞭随意指挥薄宴的日子,那画面,真是太美不敢看。

     所以当然,隋安也是不敢说的。

     “你输了就伺候伺候我,我这半年来天天屁颠屁颠地伺候你,也该得到点补偿了。”隋安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说出来,随后又识时务地赶紧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天,就一天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“好,那如果你输了呢?”

     “我怎么会输?”隋安底气十足。

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会输?”薄宴反问,隋安只好敷衍,“我输了就随你处置,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     “你输了就一个月不可以吃避孕药。”

     隋安微微一愣,那怎么行?

     薄宴抓住她手臂,“怕了?”

     她是什么人,她会怕?

     但隋安就是怂,怂病没法治。

     “一周不许吃避孕药。”

     隋安又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天。”

 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 一天就想让他怀孕,他也是够自信的。

     隋安还是低估了薄宴的实力,游戏界面一开始,薄宴的车就刷地冲出去,对于他来说,难的并不是技术操作,而是游戏里复杂的地形。

     隋安只告诉薄宴一遍游戏规则和操作流程,薄宴就完全操作自如,游刃有余,比她当年练了一周之后好像还要厉害一点,隋安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牛逼的智商。

     游戏开始后,隋安凭借熟悉的地图很快与他拉开距离,薄宴对操纵杆的熟悉过程大概不到三十秒,突然加速,但此时的隋安还是很有信心的,最后一个弯道需要很强的技术把控,油门刹车的力度都要把控好,不然很容易翻车,隋安顺利通过,虽然速度不快,但好在没有在这里扣分,回头看看薄宴,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,眼看着他快到弯道时还在加速,隋安就尖叫,“你这样会翻车的,你会不会玩?”

     薄宴目不斜视,在恰到好处的地方踩刹车,车子完美漂移出去,连续两个s弯道都过得很精彩,身后渐渐涌过来不少围观的人,都拍手赞叹,第一局,随着隋安的车子冲到终点而结束,薄宴虽然慢了几秒,但整体得分却比隋安还高reads;。

     “第一局,我赢了。”隋安舒口气,好在这游戏以速度致胜而不是分数。

     “下一局,你小心。”薄宴抛出一句,隋安撇撇嘴,吓唬谁?

     “走着瞧。”

     第二局开局薄宴就一直保持领先,抢先拿到了氮气和障碍物,隋安不得已冲进小路,抄近路刚好和薄宴保持平行,薄宴此时的氮气也所剩无几,直到第一个弯道出现,隋安做好一切准备从内陆漂移,薄宴突然加氮气冲出一步别住隋安的车子,车子甩尾,顺利过弯,隋安车子被撞一下,速度骤降,再想追已经是不可能了,隋安放下操纵杆,只见薄宴丝毫没放弃,一个个漂亮的过弯引的大家欢呼。

     第二轮结束,薄宴胜。

     “一比一,下一轮我绝不让你。”隋安认真地抓住操纵杆。

     薄宴笑,“这么怕输给我?”

     隋安抬头看他,“您真想多了,我不可能输,您就等着。”

     第三轮开始,隋安全身戒备,精神集中,连呼吸都压住,她的车抢先夺下氮气,冲过弯道,在弯道放下钉子,薄宴没有拿到盾牌,过了钉子慢了几秒,车子在漂移时又莫名其妙地偏了几寸,翻到旁边的沟里over。

     隋安赢得有几分诡异。

     身后的看官们唏嘘不已,明显觉得薄宴放水,隋安瞪着薄宴,薄宴摊开手,“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 “没错,我赢了。”隋安站起身,管他是不是真的放水,反正她赢了。

     薄宴皱眉看她,然后神色怪异,起身拉住她的手,伏在她耳边,“如你所愿,晚上好好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 声音暧昧入骨,隋安耳根瞬间酥麻了一下,急道,“我说的不是那种伺候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支支吾吾,“比如给我捶捶背,揉揉肩?”

     “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 走出商场,外面飘起了雪花,薄宴把隋安卷到自己怀里,用大衣包上,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,隋安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做这样的事,以前在街上看到一定会翻白眼,虐单身狗吗

     “你看,有人放烟花求婚。”旁边一个女生突然尖叫,指着不远处广场上的人群,隋安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张望。

     无数烟花冲上夜空,顿时闪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 薄宴搂紧她的腰,“你喜欢这些?”

     “倒不是多喜欢。”隋安眼角移开,“只不过,想看看别人谈恋爱都是什么样子,我从来都没有恋爱过。”

     “恋爱有什么好!”

     隋安想了想,“就是很好很好。”

     他拥着她往外走,“我们不是在恋爱?”

     隋安苦笑,“薄先生,我们是情人关系,见光死的该死的情人关系,危险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薄宴咬了咬她的嘴唇,“挺有自知之明,不过,太有自知之明了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没听懂意思,薄宴说,“你想要什么样的恋爱?”

     “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 “现在你可以想一想了,我是你男人,你看,我比他们都帅,还有钱,最重要的,我时刻能满足你旺盛的需求reads;。”

     隋安崩溃,“我什么时候有旺盛的需求?”

     “你都要求我伺候你了,还不旺盛?”

     隋安笑喷,“谈恋爱,应该是逛街,吃饭,看电影?”

     薄宴摇摇头,“谈恋爱就是彼此深入了解的过程,你说的那些幼稚又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隋安吞了吞口水,感觉无比的有道理。

     “先*的深入,再心灵的深入,”薄宴一把搂住她的腰,“我们先从第一步开始。”

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隋安这才听明白,顿时面红耳赤,“*,已经够深入了。”

     “不,还没达到理想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 薄先生,大色狼。

     薄宴低头吻住她,“我们这就回去深入了解一下。”

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薄宴手指便不安分了,用大衣裹着她,手却已经摸到了她的后背,“你饥渴到这种程度?嗯?想在这里被伺候?”

     “我没有,”隋安脸颊已经红透了,“你,你怎么这样?”

     “隋安,你这样子,真好看。”他撩开她发丝,眼底突然柔软如水,隋安心跳加速,当薄宴吻上她的那一刻,她的手指都跟着一颤。

     等他闹够了,才肯放开她。

     第二天,隋安回家跟隋崇告别,隋崇执意要送她下楼,薄宴的车子停在那里,多少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“哥,你回去吧。”隋安拦着隋崇,不让他再往前走。

     隋崇目光落向车里,“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懂吗?”

     隋安低头,“我的事我想自己决定。”

     隋崇叹口气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隋崇走后,隋安才上车,薄宴发动车子,开往b市。

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考虑隋安的关系,薄宴开得不是很快,到b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,环城路上人烟稀少,车子冲上高架,隋安正一边听歌一边跟私信,汤扁扁在墨尔本的假期即将结束,她的小男朋友也要告别,汤扁扁发了一篇很长的微博,与其说是游记,不如说是她撩弟心得,后面还加点离别之情,泪洒满微博。

     汤扁扁,“虽然短暂,但我好像得到了爱情。”

     隋安回,“你所谓的爱情是否要用公分来丈量?”

     汤扁扁回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,“你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 隋安回复两个惊叹号。

     汤扁扁回了一个傲娇表情,“比我们薄总如何?”

     薄总不能仅用公分来丈量,还要加上一个很大的时间单位,隋安汗颜。

     汤扁扁回复一个花痴表情,“不告诉算了,我们薄总一定是棒棒哒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正聊得起劲,眼睛突然被灯晃了一下,隋安抬头,正前方一辆大货车全速朝他们开来,逆向行驶,距离不到一千米,隋安吓得立即坐直了身子,“他疯了吗?”

     “坐好reads;。”

     薄宴眼底寒气森森,一甩方向盘,车子迅速变换车道,意图躲开货车,货车稍稍减速,突然急转弯横在马路上,薄宴的车子开得太快,根本无法躲过去,伴随着薄宴的刹车声,隋安只觉得身子差点飞出去,耳边响起彭的一声巨响,车子钻进大货车底盘,被压扁。

     隋安眼前一黑,身子被安全带和拍在脸上的气囊截住,头顶车身挤压下来,一点空隙都没有,隋安意识到自己可能完蛋了,身上传来的痛感模糊了她的意识,耳边能听见薄宴的声音,“隋安,隋安……”

     隋安想回答他,却也只能叫一声他的名字,“薄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,缓缓摸到她的手,紧紧握住,“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他声音低沉而缓慢,隋安感觉到那只手上混合着粘稠的液体,滚烫滚烫的。

 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隋安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僵硬了,隐约听见救护车的声音,捏着她的那只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 再醒来的时候,隋安躺在医院里,身上不知道伤在哪里,不敢动,旁边的床位躺着薄宴,屋子很宽敞,安静极了。

     “薄先生,你还好吗?”隋安偏头看他,他闭着眼,额头被包住,看上去很恐怖。

     隋安以为他昏迷着,不会回答她,谁知很久之后薄宴说,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欣喜地看他,“薄先生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“出车祸而已。”

     隋安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那辆货车不但逆向行驶,而且全速行驶,这并不像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,更像是谋杀。

     “别骗我了,是不是你弟弟做的?”

     薄宴轻轻嗯了一声就不说了,神色很沉。

     隋安拗过头看着天花板,这种命悬一刻,却又成功逃生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,“薄先生,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,车子都被压扁了,我们居然都没死,太幸运了。”

     如果当时没有别的车经过,及时打电话救了他们,他们活不到现在。

     “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我快把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用光了。”因为,太多危险,而她是不是以后还能化险为夷?

     “你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了我。”薄宴转头看她,目不转睛,好像在强迫地给她灌输这个思想。

     隋安看着他被缠成了木乃伊一样的头,却噗嗤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“是狗屎运吧。”

     “隋安,注意你的修辞。”薄宴冷声,如果不是他危机时刻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,现在被缠成木乃伊的就是她,她还敢笑他。

     隋安却笑得更欢,“薄先生,就您现在这样,还想吓唬人呢?”她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。

     “你给我少得瑟。”

     “薄先生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虎落平阳?你今后可还得指望着我照顾,最好跟我客气点。”

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又给你脸了?”薄宴一个翻身就起了床,隋安吓傻了,“你你,你居然没事?”

     薄宴端着一只手臂,“我不介意现在深入了解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