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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
    薄宴吐了口烟圈,自然得好像是真事儿一样,他回头看隋安,隋安微微张着一张小嘴,眼睛瞪成圆形,倒有几分可爱,薄宴吻上她的唇,轻轻那么啄了一下,隋安没敢闪躲。

     女人多少有些尴尬,“我以为阿宴你是个念旧的人。”

     薄宴在水晶缸里磕了磕烟灰,“那要看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 女人抬眸看他,眼神极其妩媚,隋安心口一震,靠,这尼玛什么情况?以一个女人敏锐的直觉,这其中必然有奸/情啊。

     她老公那么大一顶绿帽子,绿得都快成一幅油画了,可那男人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因为过于震惊,隋安切牛肉时,手肘不小心碰掉了餐巾,隋安迅速埋身去捡,桌面下女人已经脱了一只鞋,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正在蹭着薄宴的小腿,一路向上到大腿,再然后……

     隋安看了看薄宴老/二的位置,震惊地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 隋安心口砰砰直跳,看见这样的一幕,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,她迅速起身,女人正在看她,那笑意里充满了敌意。

     薄宴一把搂过隋安肩膀,“餐巾掉了不用去捡。”招呼服务生过来,服务生托盘里盛着干净的餐巾,薄宴细长的手指捉住一角,利索地抖开,亲自帮隋安擦了擦并没有脏的嘴角。

     隋安当真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 女人尴尬地笑,“没想到阿宴也会这么温柔。”

     薄宴的意思好像很明显,他想利用隋安让那女人知难而退,至少隋安感知到的就是这种情况,那么,不如放个大招,省的她还要面对这女人把牛排吃下去,她从薄宴手中接过餐巾沾了沾嘴唇,很正式地说,“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当即,女人变了脸色,连薄宴也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隋安蒙/逼了。

     薄宴没表态,只是表情冷得吓人,“我去洗手间。”隋安还没有反应过来,薄宴起身就那么走了。

     女人朝隋安笑了笑,“老公你陪隋小姐聊会天,我也要去洗手间。”女人点了下头,就扭着圆润的小腰走了。

     餐桌上一时间剩下两个人,气氛相当尴尬,隋安情绪接近崩溃的边缘,薄宴他这是什么意思?她猜错了,弄巧成拙了?

     对面的男人试图想跟隋安聊点什么,可他显然不是聊天的材料,好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题,气氛越发不自然。

     这样笨拙的男人,怪不得那个叫梁淑的看不上。

     隋安也不想跟他多说话,埋头摆弄手机,可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好久,心思却还念着刚才的事,薄宴和梁淑两个人都没回来,看了看时间,已经十分钟过去了。

     隋安心里冷笑,薄宴和梁淑到底在干什么,洗手间羞耻play?她和梁淑老公可都坐在这呢,当她们都是死的啊?刚刚她还真是会错意。

     隋安心思百转,真想知道被这个赵先生一下子撞见她俩的好事,薄宴会是什么表情?

     隋安心里打定主意,看了看正专心吃东西的赵先生,目光转而又落到餐桌上漂亮的台布,手指轻轻一卷,猛一用力,桌布抽出一大块,哗地一声杯盘相撞,红酒杯瞬间倒了下来,隋安反映迅速,站起身,男人正专注地吃东西,没来得及躲开,红酒洒了满身。

     隋安连忙歉意地抽出纸巾递给他,“不好意思,实在不好意思,您看看我,毛手毛脚的。”

     男人果然没想太多,一边摆手一边说,“没关系,你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,这酒渍……”

     “赵先生还是去洗手间擦一下吧。”隋安皱着眉头,一张无害脸,“不然干了不好洗。”

     男人反倒歉疚,“独留隋小姐一人在这里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 “您没怪我,怎么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?”这个迟钝的男人,是不是太憨厚了,隋安叹气,“您请便。”

     男人一边擦着衣服一边去了,隋安看着他去的方向,又倒了一杯酒,一口饮下,拿着外套,匆匆往外走。

     隋安想,薄宴应该感谢她,不然他可就成了勾引少妇的第三者。

     可隋安还是做贼心虚,当了回心机婊,就没法再坦荡荡,隋安赶紧搭了电梯下楼,深夜里冷飕飕,隋安小跑着往回走。

     这个西餐厅离市区很远,不好打车,隋安抱着手臂一边跑一边回头,白色的长裙很快就被冷风打透了,隋安一阵一阵地哆嗦。

     隋安毕竟穿着高跟鞋,跑得很慢,身后突然响起引擎轰隆的声音,隋安回头,路口一辆法拉利瞬间飘移过来,她眼睛都快被那两个车灯晃瞎了,隋安不由得又是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 法拉利看到她不但没有停下来的趋势,反而加速,百公里内提速不到三秒,直奔她飙过来。

     隋安吓丢了魂,引擎轰轰的声音穿破了她的耳膜,眼前盈满刺眼的强光。

     “疯子——”

     就在隋安觉得她活不成了的时候,只听“撕拉”的巨响,法拉利停在她膝盖前一公分的位置,隋安垂头去看,身上的肌肉全部僵硬起来。

     车窗落下,薄宴的脸很冷,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动,薄宴皱眉,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 隋安还是没动。

     薄宴大步走下来,摔上车门,走到隋安面前,她脸色苍白,嘴唇发抖,抬头看着他时眼中的惊恐还没散去,显然是被吓坏了。

     薄宴去拉她的手臂,她的手冷得像冰块,他再拉她,她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,薄宴惊讶地一把拖住她,攥着她的肩膀,“就这么点胆子,也敢在我面前胡作非为?”

     薄宴冷哼一声,弯身将她抱起,丢到副驾驶上,然后上车,打开空调,发动车子,一串动作一气呵成,毫不拖沓。

     暖风徐徐吹到隋安冻得惨白的皮肤上,她深深地打了几个寒颤,人也缓了过来,她有些委屈,却什么都不敢说。

     “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。”薄宴侧头看了看她。

     隋安撇嘴,许是冻昏了头,才说,“你这是被人捉奸在案,恼羞成怒。”

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薄宴猛打方向盘踩刹车,法拉利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 隋安没系安全带,身子往前冲,头撞在玻璃上,痛得眼前发黑,可男人那股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,隋安不得不睁开眼。

     “别以为你们在洗手间做了什么别人都不知道,那女人的老公还在场,你们也太过分了。”隋安挺了挺胸,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“呵。”薄宴冷笑,“我们在洗手间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隋安皱眉,“那女人那么恶心,我帮你脱了身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,可你的反映让我觉得是我坏了你的好事。”她语气有一丝轻蔑,薄宴愣了愣。

     “自作聪明。”薄宴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“薄先生,您不会真的喜欢梁淑吧?”隋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冷漠的薄宴,他喜欢的类型原来是体态丰盈的少妇。

     薄宴没说话,回身仰在座椅上,点燃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 他和梁淑之间,不能用爱情这两个字来形容。

     隋安刚从惊吓中走出来,闻到了烟味,就馋了,“能给我一支吗?”

     薄宴看了看她,把烟盒递给她,她翻开一看,已经是个空盒,一支都没有了,隋安巴巴地瞅着薄宴,只见他朝窗外吐出一个烟圈,一点点扩散开,他回头看她,“想要?”

     隋安点点头,薄宴又吸了一口,把剩下半支递给她,她怀疑地看着薄宴,他今天有些特别,她没多想,接过去,双指夹着烟,吸了一口,模样十分享受。

     她手指尖细,是那种很漂亮的类型,夹着烟的动作不算老练,但也没有很青涩,总之恰到好处,薄宴看着这样的隋安,心里竟然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 她嘴唇红润,正在吐烟圈,皮肤白皙,她正仰着头,脖颈拉的修长,胸口正在缓慢地起伏,白裙子隔着的胸脯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只吸了两口,烟就快燃尽了,她好像还没有尽够,贪婪地嗅着空气里的烟雾余香。

     薄宴视线再次回到她的胸口,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把烟夺过来掐灭,扔到窗外,手腕用力,隋安惊呼之下就被薄宴整个拉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 他把她双腿劈开,让她骑/在腿上。

     隋安顿时脸色苍白,心口跳得厉害,“薄先生,你别这样。”她有些害怕了,薄宴这个衣冠禽兽说不准真的会在这里做。

     薄宴一口咬在她的颈子上,她微微一颤,嗓子里蔓延出破碎的声音,“薄先生,疼,疼……”

     薄宴这才想起,她怕疼,那天晚上叫得别墅都要塌了。他缓缓松了口,“别乱动,不想疼,就配合我。”

     隋安来不及思考,薄宴的手已经探向她的小腿,一点点向上缓慢地抚摸着,隋安心脏疯狂地跳起来,她害怕地按住那只手,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求饶道,“薄先生,你不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 “你是因为怕疼,还是因为怕我?”薄宴声音很冷,完全看不出他眼里的□□何在,隋安指尖颤了颤,“我都怕。”

     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睿智和精明,她有点小聪明,却又很笨,就比如别的女人被包养,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伺候金主,而她这个在职场上威风凛凛的女人却怕成这样,也许就是这幅小可怜的样子,让薄宴心里生出不一样的情愫。

     他吻上她的嘴唇,放在腿上的手掌也不再想简单直接地直探桃源,他一点点吻着她,感受着她每寸肌肉的紧绷,“隋安,放轻松。”

     头一回,他这么有耐心。

     隋安不会,不会放轻松,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亲,还怎么放轻松?她紧张死了,害怕死了。

     她的皮肤很白,像是一层奶豆腐,又嫩又甜,他手指挑开她的肩带,剥落裙子,她下意识地抱住胸口,神色慌张地看着他。